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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【活动】深入扎根人民 造就文学魅力——评长篇报告文学《哭了 笑了》

    来源:人民网-广西频道  发表时间:2019-05-14 19:51:48  

    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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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王建平在《哭了 笑了》出版座谈会上发言

    我给文学作品好评的第一条标准是可读性,好读,要让读者津津有味地读得下去。这是文本传播的基本前提。文学作品只有经过读者的阅读,才能显示其价值和意义。一部文学作品如果读者读不下去,那就无法完成传播,当然也就无法体现自身的价值,这样就很难说它是好作品了。当然,可读性并不是好作品的唯一标准。评价一部作品的标准还有其他,但是可读性是重要的标准。

    我用可读性这个标准去看长篇报告文学《哭了 笑了》,情况是什么样的呢?

    读这本长达400页51万字的报告文学。刚开始,我像往常那样,利用在上班路上坐地铁的时间,阅读这本书。结果,我试了两次,都不好意思读下去了。我不知道责任编辑在编这本书的情形是怎样的,但估计和我差不多。为什么呢?因为这本书让我读着读着就流泪了。在地铁里流泪,是很容易让人产生误会的,所以我只好一个人在家里静静地读这本书,读得泪眼婆娑,泪水尽情地流,反正也没人看到。

    在我看来,这本书有四种魅力:

    一是扣人心弦的吸引力。

    这本书让我读进去了,没有任何阅读障碍,也就是说,它有可读性。能让读者更好地进入作者描述的情境,得益于作者何培嵩的创作方式:

    首先,采用第一人称的叙事角,从而使所说的故事具有一种亲切感和亲近感。

    其次,采用了较为传统,但又很有效的讲故事方式来叙事。在十三章的框架里,装进了45个大故事,而在大故事里面又穿插了许多小故事。不少故事都设悬念,跌宕起伏。这些大大小小的故事,把明天学校的孤儿们、老师们,以及关爱他们的社会各界、党政领导都写出来了,而且写得生动传神,收到了曲径通幽的效果。

    再次,采用重在写人,以人带事的方式,来强化叙事的效应,符合文学艺术创作规律。即便是对党和政府的表现,作者也是通过写唐济武和罗世敏等领导来实现的,因此有效避免了叙述的公式化、概念化。在我看来,这样的写法具有创新意义,是积极的。读者很容易就被书中的各种人物的各种故事紧紧地吸引住,手不释卷。

    二是催人泪下的感染力。

    在我看来,这本书简直就是一发重磅催泪弹。我认为,能把读者的眼泪催出来的书就是一本好书。因为它不但把读者带进了书中的情境,而且还拨动了读者的心弦。作为一名有着较为丰富的文学阅读经历与经验、习惯用理性的眼光去审视作品的评论家,我的心弦禁不住被《哭了 笑了》拨动,产生了强烈的思想和情感的审美共鸣,深受感染。可以说,这本书这真是令人以泪洗心灵。

    这种感染力既来自书中的真实故事,也得益于作者的熟稔的抒情手法。

    相对于其他题材的文学创作而言,孤儿题材较为罕见的,可谓独特。这一题材极为容易打中人们内心深处最为柔软的地方,最容易唤起人们的善良、同情、怜悯,进而激发慈善之心和行善之事。《哭了 笑了》的故事来源于生活,它讲述的广西故事,也是典型的中国故事,它承载着中国人积极的道德取向与高尚的精神内涵,所以具有强烈的感染力。

    另外,它还来自于作者的熟稔的抒情手法。作者情动于衷而发于言,不但说感人之故事,发感人之议论,而且还抒感人之情。于是,这本书就产生了感动人心的力量。这个魅力在这本书最为突出,所以书名叫做《哭了 笑了》。哭了笑了,就是感人情态的直接表现。

    三是紧贴生活的表现力。

    真实也是这本书的魅力。书中的人物和故事均来自生活本身,均是真人真事,因此它显得极为真实,紧贴生活,接近地气,没有我们所嫌恶的编撰痕迹。这样的真实是具有巨大的审美力量的!

    我特别要多说几句的是,作者对于明天学校的故事,也并非是一味讴歌,一律赞美,而是不避讳其中的一些曲折经历,不回避其中的一些问题现象。

    例如,第五章的第一节“青春是一本快成熟的书”,讲述在明天学校毕业的孤儿学生卢雪清返校当生活老师的故事。作者通过“突变”“辞职”“挽留(之一)”“挽留(之二)”“别离”“留下”和“坚持精神”等部分,描写了卢雪清辞职以及最终留下的过程和心路历程。她的辞职是合情合理的,但她的留下与坚持更显示出思想的光辉。这样的故事十分真实,更能让读者接受,感到可信!我一口气看完这个故事,当看到孩子们成功挽留卢雪清时,我也和孩子们一样,哭了,笑了!真是感同身受!

    再如,第八章第一节“一部电影与一个孩子(玉宇华的故事)”。这个故事看得我的心沉甸甸的。作为广西电影审看专家,我可以说是《宝贝别哭》这部电影的第一批观众。玉宇华作为该片的小男主角,他在《宝贝别哭》中的表演是精彩的,但是《哭了 笑了》中对他演完电影后一些不好表现的描写让我震惊和难过!仔细想来,作者对孩子成长中存在的问题,采取不回避的态度,直接描写,这恰恰就是这本书的亮点!真实性使得这部报告文学作品具有强大的可信度,同时也增加了它的深刻度。它既增强了书的魅力,又可以成为教育学、心理学、社会学等的典型案例,其价值不可估量。当然,我相信玉宇华同学看到这本书后,也会有所感触,有所改正。这本书对他应该会有积极作用的。

    四是积极向上的引领力。

    主题思想是一部作品的灵魂。它可以对读者起到培根铸魂的作用,潜移默化地熏陶并影响着读者。好作品的主题思想能够培养读者的高尚情操。《哭了 笑了》的主题归纳起来就是表现四个字:“社会大爱”。在这个“社会大爱”主题里,包含了中华民族的真善美,也就是真事、真情,善心、善行,美意、美德,它集中反映了中国精神,因此它对读者以及社会有着积极向上的引领力。我觉得何培嵩的这本报告文学做到了这一点。它不但让我们感动得“哭了”,而且还看到孤儿的幸福生活,看到他们的光明未来。这必然会让我们快乐而满意地“笑了”。这个“笑了”包含着我们对明天学校孤儿生活的深刻认识和理解。这个“笑了”彰显出作品思想倾向的积极性。

    这部长篇报告文学作品的成功,得益于何培嵩真正去践行文艺家要“深入群众、深入生活”的倡导。他深入明天学校,与孤儿学生同吃同住6个月,搜集了大量的素材,然后又经历9个多月的潜心创作,终于向广大读者奉献出这部精品力作。他做到了摈弃浮躁,深入下去,沉下心来,精心创作这部具有鲜明时代色彩的佳作。这样的创作方式对于我们每个作家都是具有示范性的。(本文作者王建平系广西社会科学院文化研究所所长、广西文艺评论家协会副主席)

    (责编:伍迁、周雨乐)

    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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